阮母一听,连忙走了过来,一把将阮玉从门前拉开,板着脸教训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越大越任性了,就算是普通的客人也不能不让人进屋,何况言宇是专门来找你的……”
寒言宇看了眼被训得无言的阮玉,唇上的笑意更深,适时的出声:“您别说她了,是我之前做错事惹她生气,她才不想见到我……”
阮母一听这话,便转而看向寒言宇,语气缓了不少:“言宇还没吃晚餐呢,这样,我正给玉儿做晚饭,再等个二十分钟就能吃呢,你不介意的话,进来跟我们一块儿吃。”
阮玉:“妈咪啊……”
阮母瞪她一眼。
寒言宇垂首,颇为无奈的低声道:“既然阮玉不乐意,为了避免她待会儿吃的不开心,我还是等她气消了再找她……”
阮玉:“……”
她就说这男人就算是失忆了,骨子里也没有任何的变化,连着这做表面功夫的本事也没有丝毫的退步,简直是本能。
之前,他们婚后的那两三年里,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在长辈面前做足了表面功夫,既显得特别有礼貌,又从不因为他们温家的财势远不如金克斯家族而摆谱,十足谦逊有礼的好女婿派头。
而她自己……她本就是个习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,哪怕感情再不好,也从不在父母面前说自己丈夫的不是,时间一长,就导致阮母对寒言宇的印象一直都很不错,只隐约知道他们夫妻感情偶有不合,但并不严重。
更糟糕的是,这些年她虽也接触过不少的男人,但一直没有心思定下来,虽然她自己是觉得没遇上中意的,可她的母上大人免不了觉得自己对“亡夫”念念不忘。
天地良心,她真没有过这想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