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那边冷嗤一笑:“他病了你跟着请假,你们这是才回巴黎一天就好得如胶似漆了?我找他回来是干活的,不是让他带着副总一块儿请假。”
阮玉:“……”
她眼睛眯了起来:“你刚说……谁病了?”
“不是因为他发烧发得下不来床,你请假干什么,难不成也病了?”
“他发烧?怎么可能,他昨晚还生龙活虎的。”
寒言轩没心情跟她聊天,只冷淡的扔下一句滚回公司上班,就直接挂了电话。
阮玉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有些怔愣——
寒言宇,病了?
他昨晚不是还好端端的。
她抿了抿唇,在原地站了半分钟,最后还是摈弃了冒出来的某些想法,还是往门口走去。
一个穿黑衣保镖模样的高大男人迎面走来,到她跟前时驻足垂首打招呼:“太太……阿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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