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凉凉嘲讽:“他就没说,他们已经定了终身,那是他未婚的妻子?”
“说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也说了他之所以回巴黎,之所以要跟我在一起,也是因为那女人?”
“他说你是那么认为的。”
她是这么认为的?那男人可真是会甩锅哄人啊。
没等阮玉说完,阮母又反问了一句:“如果他不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,他现在追着你干什么?难不成还真的怕了他弟弟?他只要老老实实当这个总裁,寒言轩压根不会管他,也没谁真的能挡着他跟刘梅梅在一块儿。”
阮玉:“……”
她坐在床沿上,手抚着额:“妈,我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,我也不管他对那女人是什么想法,您就当我不喜欢他了不想跟他过了,行吗?”
“你不喜欢他,你守五年的寡,你不喜欢他,你这些年谁都瞧不上,你告诉我,你喜欢谁?”
阮玉:“……妈,那我要是喜欢他,我为什么非要离婚呢?我这么大的人了难道不知道我跟他的婚姻兹事体大牵涉诸多利益,如果不是过不下去了就该维持着,在您眼里,我会拿婚姻当儿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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