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:“……”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,仿佛看到可邪肆和蛊惑的浅笑,耳畔是低沉沙哑的嗓音:“不过这个姿势好像提醒了我……还有更快的法子。”
说落,滚烫的薄唇就压了下来。
阮玉被他的手指轻掐着下颚,使得男人轻而易举的攻城略地,将湿软有力的舌探入了她的口腔,还缠着她的舌互相纠缠,交换彼此的津一液。
阮玉要气炸了,这男人真的存心要把感冒传给她!
混蛋。
这个混蛋总能比她以为的还要混蛋。
可饶是阮玉一腔怒火恨不得能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撕成两半,也还是敌不过他的体重跟力气,甚至因为下巴被他掐着施了巧力,她连咬他都控制不了自己的牙关,只能任凭他尽情的吮吻咬噬,掠尽她口还带着牙膏的薄荷味的香甜。
等这一吻结束,他终于离开了她被吮得微微红肿的唇,还带出了几根奢靡的银丝。
寒言宇的手指爱不释手般的摩擦着她滑腻的下颌线条,低眸看着她侵染了妩媚色气的眉眼,轻轻慢慢的道:“寒太太,交换体液传染感冒这种事情,做个爱是不是更彻底?”
阮玉被他极有技巧的深吻冲击得失焦的瞳眸终于重新举起光,看着他目光灼热的双眸,拧起眉头问道:“你不是病得下不来床?寒言宇,你是不是装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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