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感冒药的药效一上来,鼻尖嗅着女人馥郁的香,很快的陷入了睡眠。
阮玉没好气的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的脸,忍不住想去掰他的手臂,又想推开他的脑袋,结果等好不容易有了点成效,男人的手臂更紧的缠了上来,脑袋靠过来时薄唇几乎挨着她的耳朵,黯哑模糊的道:“消停点,嗯?”
如此往复几次,因为她的“闹腾”而浅眠睡得不深的男人被闹醒后脾气一次比一次大,阮玉也挣扎出了一身薄薄的冷汗。
最后,她终于放弃了,望着上方白色的天花板,叹了口气,安分的待在他的怀里。
次卧里很安静,她唯一能听清楚的,就是男人均匀又颇重的呼吸,和他胸膛里心脏跳动的声音。
她闭上眼试图也睡上一觉打发这无聊又无奈的时光,可她实在是睡饱了,大上午的酝酿不出半点睡意,眼睛四处的看了看后,视线还是不可避免的落在男人的脸上。
他这张脸,可真能算的上是鬼斧神工,既不过分刚毅,也丝毫不显得阴柔,棱角分明,极其的英俊,但轮廓又显得温淡,既不显得亲近,也不会过于疏离冷漠。
阮玉细细的打量了一番,觉得他跟五年前比起来,几乎没有变化,跟她记忆中的样子,可以完全重合。
到了大概中午的时候,寒言宇可能是睡了几个小时进入了深入睡眠,勒着她的手臂不再那么紧,潜意识也没那么敏锐,阮玉终于得以解脱,从他的怀里爬了出来,并且轻手轻脚的出了门。
带上门时,她站在安静幽深的走廊上,不自觉的长长吁了一口气。
……
阮玉没事做,她平日里也没什么娱乐,就一心扑在工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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