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第一面起,那副冷静清醒又高傲的样子,恨不得能踩他一脚,哪里有什么夫妻的感觉,连做过夫妻徒然见到亡夫的一点点动容都没有。
他还想着,这女人会不会有垂泪哭泣的模样,结果转眼就看到她委屈巴巴的抽噎。
哭得他头疼。
一路抱到门前,他低头朝怀里的女人道:“密码是多少?”
醉成了这样,她哪还能告诉他自家门的密码,寒言宇问了三次没得到答案就果断的放弃另寻他法,直接给阮母打了个电话。
三言两语的说了两句,阮母便将密码告诉了她,跟着又问道:“玉儿醉得厉害吗?”问完她又想,家门的密码都不记得了,那估计是醉得不轻,于是又道:“要不要我过来照顾?”
寒言宇眼皮一挑,温和的笑道:“我会照顾她的。”
阮母半响没说话,在那边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多说,只叮嘱了些阮玉醉酒后要注意的事情。
寒言宇十分耐心的低声回答:“我明白。”
开门,进了屋阮玉也没被放下来,灯被一路打开,直到找到卧室,寒言宇才将抱在手里的女人放入了床褥之中,并且紧跟着欺身而上,凌空压在她的上方。
他看着她还有几分**的睫毛跟已经干涸了的脸庞,手指掐着她的下颚,呼吸间的热气都喷薄到了她的脸上,痒得让她忍不住想别开脸闪躲,不过是敌不过男人的力道,于是睁大了眼睛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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