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仰躺在床上,一只膝盖曲起,眼睛晃神看着天花板,神情无悲无喜,红润的双唇开口问着上面的男人,“寒言宇,你这个禽兽,怎么就能这么理直气壮?”
他埋入她的颈窝,暗哑道,“不是有给过你机会。”
“你少跟我扯有的没的。”
从来就没有所谓的机会,都是他故意为之。。
提出离婚,他说不准,她只能放弃。
舍弃一切背景离乡,他又死皮赖脸地跟过来。
选择在S城工作,证件都被他拿走。
机会,这对她来说就只是一句玩笑话。
沉默片刻,寒言宇眼神闪了一下,低沉问道,“做或者出门?二选一。”
她嗤笑,“我选择让你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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