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言宇下班之后依照惯例去阮玉的办公室里等她,却发现她已经不在了,眼睛微微眯起,冷冷的问着阮玉的秘书:“你们阮总去哪儿了?”
“阮总下午4:00就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
秘书轻咳了一声:“阮总临了说了一句……反正她旷工你也不会怪罪他。”
阮玉将东西收拾好,准备要走,秘书还以为她要去约见顾客,结果她却单纯的说,自己的私事。
秘书跟了她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看见她因为私事提前下班,心里也略微惊讶,还以为她家里出了什么着急的事情,本想着关心一句,结果阮玉眼皮一撩,懒散的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寒言宇扑哧一下乐了。
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嘴角上扬的弧度还未落下,看着秘书的眼神变得越发的让人捉摸不透了,他轻笑着说道:“你们阮总说的不错,我最近在追她,也不敢教训她,不过……她是公司堂堂副总,随意矿工会败坏公司的规章制度,这可怎么是好?”
秘书的寒毛都要立起来了,惊恐的看着寒言宇定定的眼神:“那个……总裁……”
目光赤裸的看着他有什么用?这件事儿和他有一毛钱关系吗?
寒言宇的脸上笑得灿烂:“虽然是上司的错误,但作为下属难辞其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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