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寒言宇的脑子是清醒的,顶多是吓唬她,并不会真的逼着她这么做,但还是借用了她的手。
之后很长一段时间,阮玉就老实了,不再对他动手动脚。
可是她真的规规矩矩的,他又犯贱的想念她动手动脚的时候。
差不多养了二十多天,感觉自己的脊椎骨没有什么大碍,特意单独抽出一天时间,把工作处理完,很早的回家。
阮玉知道他今天公司的事情少,所以才回来这么早,根本没有想到禁欲的男人差不多忍了一个多月,早就已经忍不住了,吃完晚饭后牵着她的手,又带着一条狗在庄园里转悠了两圈,然后回浴室洗澡。
寒言宇向来不待见小狗崽子。
原因很简单,因为当天阮玉把它领回的来的时候,执意要给他取名叫十一。
那天晚上他下了班开车回家,女人蹲在草地上喂狗,还笑得春光灿烂的叫他十一的画面,落在了他的眼里。
他静默的站在一旁看了两眼,点燃一支烟差不多抽了半根,然后朝兴致勃勃喂狗的女人走去:“太太,你知道你以前有多坏吗?”
然后她就让那只小狗崽子过来咬他。
结果那只小狗崽子还傻乎乎的真的对他叫了两声。
寒言宇叼着烟卷,白蒙蒙的雾气很快被微风吹散了,望着远处的晚霞和女人蹲在草地上笑的不亦乐乎的模样,晃了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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