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不是大半夜的起来为了回什么邮件,而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东西。
做完后,他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与她十指相扣的手,脑子里便浮现出一个东西。
寒言宇轻轻地推开书房的门,打开灯从书架上翻出一个装有信封的小箱子,放到书桌上,然后将里面叠的整整齐齐的信件全部都拿出来。
在最里面,安静的躺着一枚戒指。
那一晚,阮玉盛怒之下,将这些信全部倒出窗外,连带着那枚戒指,一起沉没在了雨夜当中,落在了荒草地上。
他捡信的时候无意中捡到的。
当时的他半蹲在草地,周围都是磅礴的大雨,头顶是保镖替他撑起的黑色大伞,在密集的雨幕当中,他的眼神黯淡疏离,低头紧紧的凝视着那枚钻石戒指,摩挲着那枚戒指冰凉的触感。
就像现在这样。
她把他们的婚戒,和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用笔写下来,并且收到了这个小木箱里。
即使没有丢弃,却也没再触碰。
他的眼前甚至浮现出来,当时的她就站在书架前,低头凝视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,然后缓缓的取向,最后扔进了小木盒子。
结婚戒指本是一对儿,他今天晚上在想,他那枚婚戒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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