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睁得很大,终究犹豫了半天没有咬下去,她其实是可以耍无赖的,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还是没有习惯这件事情,于是又白白的遭了人家一通长吻。
一个深沉的长吻结束后,寒言宇凑到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却咬字清晰,带着浓浓的警告的味道:“阮玉,以后不要让我知道或看见,你跟哪个男人在单独吃饭。”
警告吗?她低笑出声:“这个我可没有办法避免,我的客户大部分都是男人,有的时候一边吃饭一边谈工作,就像今天你和Andy约你那样。”
“我懒得和你狡辩。”男人毫无畏惧的在公共场合下,趁她说话的功夫,迅速的用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,舔的女人浑身战栗,她的声音沙哑,语调却异常的温柔:“被我知道一次,我就收拾你一次。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阮玉的小手握成拳头,重重地在他的胸膛上捶了一下,男人没有防备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。
她甩开他,胡乱的找了个方向,掉头就跑。
寒言宇腿长,三两步就跟上了她,再次拽住了她的手,好笑的说道:“你到底要去哪里?我们的家没有在这个方向?”
阮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:“我不想理你,也不想回家。”
寒言宇看着他。
他从始至终都觉得,女人要是一点脾气都没有,完全不无理取闹也挺无趣的,可要是女人真要是耍起小性子来,也不比她正儿八经的生气来的好哄些。
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开口说道:“寒太太,你不要忘了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,你说过了今天晚上要陪我回去睡。”
她抬起眼皮:“这是上一件事情了,我现在在生下一件事的气,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