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楠点头：“应该是，她比我小两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录制之前陆楠查过李韶的资料，应该比陆溪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签名成为录制过程中最后的一个小插曲，那不勒斯的旅程彻底完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飞机大家并不是同一班，陆楠要回公司，其他艺人也有各自的去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机起飞，进入平稳飞行的阶段，何向东突然感叹起来：“真厉害啊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楠就是随口一问：“什么真厉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向东侧着头看着陆楠，看的陆楠都觉得有些怪了，何向东才转正脑袋：“女人，女人真厉害。你去要签名的时候，李韶真是滴水不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名其妙发出一声叹息，何向东继续跟陆楠分析起来：“一开始你说了是你妹妹要的签名，她就问是不是真的，确认真实性之后又说化妆师喜欢你，跟你交换签名，一来二去连人情往来都当场解决了，没留下一点儿说后话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嗯？

        陆楠回忆了一下，是有这么一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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