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年多?就我一个人?”
“山上有护林人员吗?”
“山上只有无人机监控着。”
我由于非法入山被盘问着,在类似于宾馆的小房间里待了四五天,管吃管住还不用花钱,只是接受调查。
“我真没有病,我家在这里,我叫刘海,我有亲戚。”
结果,叫刘海的人很多却并未有我这么一号人,我掏出身份证,却发现只是一张名片,还是酒店那种诱惑文字美女图片小卡片。
“我是谁?我到底是谁?”
流浪汉吗?
几天检查未果,我这么大一个人,提供的线索有理有据却无从查起,测试智力精神都没有问题。
“你失忆了,已经登记了失踪人口,这是我们给你安排的零时证件,随时联系,不过,建议你不要离开市区。”
都是好人,组织对我太好了,基本生活都没有问题,可是我却又回到了山中的茅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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