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地看向墨慎九。
墨慎九面上清冷,深沉无绪。“等着。”
用完了晚餐,乔以沫走进大厅,就看到在站着等待陌生中年男人,想必正是那个医生。
旁边搁着医药箱,针管已经做好准备。
这是要给谁打针?
乔以沫问身旁的白嫩团子,“团子,谁身体不舒服啊?”
黄琪听到乔以沫的问话,忙说,“乔小姐,我是来给你打针的。”
“我?我为什么要打针?”乔以沫一脸蒙圈,心里慌乱,“我手臂已经没事了啊?”
“乔小姐忘了?您是被狗咬的,需要打狂犬疫苗。”黄琪提醒她。
“不需要,我不打。又不是每个人被狗咬就要打的。”乔以沫严重排斥打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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