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伤口她看了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,抬起眼睛,就对上了墨慎九幽深清冷的眸子,“痛?”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乔以沫心想,痛算什么?好歹命还在。
换药的过程是漫长而煎熬的。
乔以沫咬着唇,不敢再发生什么声音来。
被墨慎九凝视,是一件致命的事。
药好不容易换好,乔以沫忙站起身,说,“谢谢九爷。”
跟墨家家主平起平坐什么的,还是不要了,太让人有心理负担了。
“九爷,没事我就去睡觉了。”说完,转身就跑了。
跟后面有什么恐怖的物种在追着她一样。
跑回了房间,乔以沫舒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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