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俊恒也将杯子里的酒喝下去了。
乔蝶舞自然也喝酒,只不过她醉翁之意不在酒,眼色暗暗观察着裴俊恒和乔以沫是不是都把酒喝下去了。
放下酒杯,“我可以走了么?”
“切蛋糕啊,吃了蛋糕你再回学校。”乔蝶舞将塑料刀给乔以沫。
乔以沫想着算了,蛋糕吃完再走,免得乔蝶舞一直烦她。
塑料刀子拿在手开始切蛋糕,刚切一刀下去,旁边的乔蝶舞不舒服地撑着脑袋,“我头好晕啊……”
说着就倒在了沙发上。
切蛋糕的乔以沫错愕,“乔蝶舞?乔蝶舞?”叫了两声都没醒。
裴俊恒也不解这是什么情况,刚站起身,脑袋也感觉到一阵晕眩,跌坐在了沙发上。
乔以沫刚要问的时候,只觉得自己脑袋里袭来一股强烈的晕眩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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