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内心憋着笑,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?谁让你以前对我那么凶,现在装失忆的我还不理所当然地欺负你。
谁知道,她的腿都踢得酸死了,流鸢居然声音都不吭一下。
乔以沫只好把腿放下,再不放下就要断了。
流鸢冷冷一笑,怎么不继续了?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?
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,乔以沫的脑袋凑了过来,给流鸢吓得身体都绷直了。
她又想干什么?
别说流鸢胆子变小了。
面对一个,你不能打不能骂只能承受的对手,你不担心?
这可比在墨慎九面前还要憋屈好么?
“流鸢,你好像挺紧张啊?”乔以沫好笑地问。
“我在开车,你别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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