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你给我拉票？还有，乔以沫再不是个东西，也比你这种恶心的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书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肖书妍理都不理她，直接走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不远处的乔以沫听到，额头上黑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‘乔以沫再不是个东西’？她不是个东西么？不对，她是个东西，咦，也不对，纠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温婉转头发现乔以沫也在，不由狠狠地对她瞪了眼，转身去拉票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想给拉到肖书妍的游艇上，毕竟肖书妍的游艇要更有说服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婉在人群中不断拉票的时候，被一同学奇怪地问到，“温婉，你和肖书妍不是闹掰了么？人家都不理你，你为什么还要给她拉票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婉听了，立刻理直气壮到，“我和书妍没有闹掰，只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可不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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