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再一次怀疑,墨慎九根本就没有什么洁癖。
因为,她还没有刷牙!
不不不,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。
而是,对于墨慎九不顾禁忌的强占,乔以沫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问题。
难道就要这样继续下去么?这怎么可以?
而且现在白嫩团子还睡在旁边的床上,这不是要教坏小孩子么?难怪白嫩团子会说出她就算是墨家人也可以和爹地结婚的话来。
“嗯……”吻加重,唇舌不由地刺痛,让乔以沫嘤咛出声,不得不回神。
等被放开的时候,乔以沫已经气喘吁吁,脑袋缺氧地晕眩,整个人瘫软地倒在墨慎九的身上,被他搂抱着。
“四叔……”乔以沫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,“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这样……你明知道我们这是在……犯罪。”
墨慎九幽深的黑眸微动,“那就一起犯罪。”
“……”乔以沫脑袋里的氧气充足后清醒过来,身体脱离墨慎九,往后退开几步,望着他,难过又害怕地问,“如果说我不想犯罪,你愿不愿意放过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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