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书妍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乔蝶舞,没有任何的同情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,说的就是乔蝶舞这种人。
肖书妍始终没有忘记,乔蝶舞是如何狠毒地踩在她的肚子上的。
那样的狠,想必没有几个女人能做得到。
“今天怎么样了?”乔以沫问看护。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肖书妍问,“就没有一点点的好转么?”
“没有。”看护摇头。
乔以沫看向微微皱眉的肖书妍,什么情况?还担心的样子?担心乔蝶舞不醒,这是什么操作啊?
乔以沫第一次讨厌自己失忆啊,什么都不能问。
肖书妍说关系挺好的,她都不能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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