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墨慎九抓过乔以沫的手，微微皱眉，“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冷么？”乔以沫两只手被抓着有点不好意思，毕竟墨麟夜还在呢，虽然他低着头状似在玩自己的，但还是好难为情，低声道，“你的手本来就是冷的，怎么就知道我的手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墨慎九拉过她的手，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暖她，想将她的手放进自己的怀里，贴在他的腹部，温暖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知道自己的体温，不适合暖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以沫似乎感觉到墨慎九的情绪变化，知道自己不应该那样说，“对不起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对不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之前跟我说过你的状况，我还哪壶不开提哪壶。太不应该了。”乔以沫有些难受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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