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在乔蝶舞的房间,乔蝶舞手指受伤都没怎么去公司,一直都是在家里修养的。
不过就算是修养,今天的心情却特别的差,廖清荷也在乔蝶舞的房间,脸上的气愤怎么都压制不住。
因为乔泊伦已经告诉了她们,今天乔以沫要回来,以后每个星期乔以沫都会回来住。
这算什么?好不容易赶出去又要回来?这口气怎么能吞得下去?
但是这种事又不能在乔泊伦面前表现出来,当然是一口就答应了的。
“都怪你,如果不是你闹到学校里去,说话又被爸爸听到,他怎么会知道乔以沫回来了呢!”乔蝶舞不由对着廖清荷生气。
“哪儿啊,昨天是那个贱女人的忌日,你爸去墓园了。然后就碰到了乔以沫。他倒是一点都不避讳我,年年都记得那贱女人的忌日,比我过生日记得还要深!”廖清荷脸色灰败,气愤不已。
“我不想看到乔以沫!我看到她的那张脸就浑身不舒服!”乔蝶舞满脸的仇恨。
她就要将乔以沫压得死死的,让她什么事都不能顺心,被她永远都踩在脚下。
廖清荷将情绪沉淀下来,不管怎么说,她比乔蝶舞心思老道,如果都乱了起来,这个家还不早就成别人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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