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件大事,乔以沫居然一声不吭地就做了,先斩后奏。
“那这坟墓是迁到哪里去了?”廖清荷问。
“。”乔泊伦说。
“?”廖清荷的脸色微变,“那可是一般逝者都去不了的墓区啊?”
“以沫说她通过朋友关系才能让她妈妈葬进去的。”乔泊伦说。
显然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朋友。
而廖清荷也没有再问,心里却带着沉重的疑点。
等出了办公室后,乔蝶舞抓着廖清荷就问,“是什么地方?你怎么一听到表情都变了?”
“我能不变么?你知道是个什么地方么?那里葬的人非富即贵。别说是乔以沫她妈那种低级的贱女人了,哪怕是我跟你爸爸百年后都进不去的墓区。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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