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看懂了么？”墨慎九开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让乔以沫整个人颤了一下。书？素女经！那是墨慎九唯一给她的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开什么玩笑？她怎么可能去看！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不能实话实说啊！

        可说自己看了？如果说没看，墨慎九会不会直接让她现在就看？这当然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要是说自己没看懂，墨慎九会不会‘手把手’教她？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如果说看懂了，那是不是不用教，直接开始了？

        汗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九爷，我才看了一点点，还不算透彻，可不可以再给我点时间？人家……人家真的很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说自己不是第一次。”墨慎九捏着她的下颚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这可把乔以沫给问到了。那话是自己之前说的，墨慎九居然还记得！只得绞尽脑汁给自己找理由。然后两只小手抱着墨慎九捏她下颚的那只手，很凉，无辜又可怜的看着他，“因为跟九爷是第一次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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