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轻点……”
早晨的时候,乔以沫昏头昏脑地醒来。
浑身没有一点是舒坦的,骨头像是被人拆了又装上去似的。
难受地她都想哭了。
不过想到已经三天了,肚子里的种子已经开始萌芽了,她就特别高兴。
手机响起来,乔以沫爬起来找手机。
看到座机号码,“怎么了?”
“你说,我总不能一直垫着卫生巾。一个星期后怎么办?”
“你们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还是那样。我已经是各方面讨好了。他还是不冷不热的。不过,有件事我想跟你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