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快忘记墨慎九是有病在身的。
注射血清就要沉睡一个星期,才会醒来。
“明天么?”乔以沫感觉喉咙不仅沙哑,还发紧的不舒服。
“明天上午八点。”
乔以沫没说话。
“别担心,没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只觉得有些不安罢了,这种不安是很正常的。
以前她不会有这种感觉,因为墨慎九对她来说并不重要。
可现在,他是自己的丈夫,是儿子的爹地,她能不紧张么?
哪怕知道不会有事。
“九九,你这个不能根治么?”乔以沫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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