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眉一挑,“你在骂我么?”
墨凯宴的话在喉咙口里卡了一下,就看到墨慎九的脸色很是阴冷,顿时不敢说了。
在墨家,都是按身份尊贵来的。
乔以沫是家主夫人的话,可不就是在家主之下了。
所以乔以沫那么一问,桌上都安静许多。
“而且我觉得这个家族会议开得实在是太快,就像是不想让别人查出个什么来似的。当然了,我不是包庇李煜,而是不想冤枉人。各位坐在这里还不都是为了给墨婉群讨个公平,但是如果冤枉了人,让罪犯逍遥法外了,那公平何在?”
墨老爷子脸色严厉地说,“那就是说,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,在婉群身上检查到了DNA那也是不够证据的?你干脆说找个在场的人证算了。”
“墨婉群身上的伤绝对不是一个人造成的。”乔以沫肯定地说。“我在暗地里调查了下,李煜被人下了药,墨婉群被人下了药,这后面肯定有人在陷害。关键我还查到,墨婉群的那个同学朋友和墨家的人有过接触。”
这话一说,其他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墨老爷子算是沉稳,墨凯宴第一个坐不住了,要不是墨慎九在,他直接拍桌了,“乔以沫,你什么意思?你在怀疑谁啊?”
“三叔,你别这么激动嘛,我这不是说一下事实,就没有指名道姓的。你这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幕后的那个人是你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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