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这不是更有趣了?墨婉群被人这么陷害,下场凄惨,不如让他的女儿也遭受一遍。你说找几个男人比较好?十个还是二十个?”流鸢问。
李煜说,“不如让他女儿在地下夜总会里接客,一天岂止是二十个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命不好,有这么个爹。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,我看啊,是冤孽还差不多。”流鸢玩着手中锋利的刀。
那不能说话的男人急死了,也快吓尿了。
怎么可以搞他的家人?
“唔唔唔唔!”男人不断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来。没人理他,他就用力地点头,再点头。
李煜的视线一直垂着,拿起刀子再次插了下去,第二根手指断开,落地——
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!”男人痛得浑身发抖,脑袋的汗不断地滴落。
“喂,你没看到他点头么?”流鸢问。
李煜似乎这才发现的样子,问,“你点头了么?”
男子忍着剧痛点头,再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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