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跟柳暗花明似的,愣愣地看着不是警察,也不是劫匪的墨慎九。
她怎么就没有想过门外的人可能是他呢?
她如何能想到,说话的人明明就是那个去取钱的劫匪啊!
乔以沫的眼眶有些发热,委屈地跑上前,一把抱住墨慎九的劲腰,呜咽,“九爷,他们绑架我……”
“他们会付出代价。”墨慎九声音阴冷可怕,抬手搂着她,将纤弱的乔以沫包裹在怀里。
去取钱的两个土匪被流鸢给推进房间,两个都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,不过至少能说话,刚才开门的时候他们可还是有些功劳的,但这并不代表能让他们赎罪。
其他三个男人见自己人被打成这样,倒在地上都站不起身的样子,作为大哥很是没有面子,“你们是谁?”
“你们可以去地狱问阎王。”流鸢上前。
三个男人吓得往后退,脸色都煞白了。
“不用慌张,跟阎王报道前,我得问你们几个问题。”流鸢眼神阴暗地看着他们,“为什么绑架她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看她漂亮,想劫色的,后来发现她有很多钱,就顺便劫财了。”大哥说到‘劫色’的时候,墨慎九的眸光微抬,带着森冷的戾气。
乔以沫听到那话,甚是激动,从墨慎九怀里脱离,和流鸢站统一战线,指着那几个男人说,“你们撒谎,明明就说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!说吧,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!不说我就把你们大卸八块!”说着的时候,眼底闪着清澈的狠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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