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都是罪恶。一遍遍提醒自己,那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叔叔。
乔以沫脑袋冒冷汗地想,过去的就算了,谁也改变不了,但是幸好及时止损了不是么?
进了屋子,陈福已经在等着了,看到乔以沫的时候,愣了下,似乎还不知道乔以沫出现在这里的原因,还是跟着墨羽怀来的。
“二爷,老爷在书房等您。”陈福说。
“走吧。”墨羽怀对乔以沫说。
进了书房,墨老爷果然在等着,脸上的威严并没有因为乔以沫的到来而有所缓和,就像是不太欢迎又不得不接受的态度。
“爸,以沫来了,她就是我和沈清的孩子。”墨羽怀挺拔的身姿站立着,脸上俊雅而沉稳。
“墨老爷。”乔以沫总不能像木头桩子站在那里,总要打声招呼。
墨老爷子眼光冷而严厉地看了她一眼,问墨羽怀,“你确定她是你的孩子?墨家的血脉不容混淆。”
“我以前就跟你说过,清儿怀了我的孩子。不过我想,如果你早知道的话,也不会将她赶走吧。”墨羽怀声音低沉下来。
墨老爷子紧绷着脸色,当时他确实是将沈清赶走的,他也并不知道已经有了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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