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难道说你为什么不是我的亲爸爸么?为什么我会是墨家的人么?
可这样的事,谁能改变?最难过的应该就是他了。
养了那么多年,父女之情,乔以沫不难过么?她只是不敢表现出来,她想表达的是,不管发生什么,她永远都会是乔泊伦的女儿……
乔泊伦回到乔家,精神不太好。
到家后,就在沙发上坐下,什么都不说,也不做。
从楼上下来的母女见状面面相觑,随后下楼。
“泊伦,你怎么了?是不是见以沫去了?这孩子不上课为什么不回家来呢?要不然这样,我让蝶舞打个电话过去,去接她回来?”廖清荷的话说得那是相当好听。
“不用了。”乔泊伦看着廖清荷担心的神情,拍了拍抓着他手臂的那只手,说,“这么多年,委屈你了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啊?怎么就委屈我了?”
乔蝶舞也跟个贴心小棉袄似的靠过去,“对啊爸爸,我们是一家人,有什么委屈的?我和妈妈最爱爸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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