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笔给了她。
乔以沫愣愣地看着那些做着记号的题目,都不是简单的题目,至少逻辑是要绕个来来回回的才能想得通的。
只是,墨慎九这是在干什么?真的就是在教她做作业?
可是刚才,他将自己压倒在了沙发上,那样深沉强势地亲着……怎么跟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?
她现在应该说什么?不应该亲她,可是此刻他已经没有亲她了。
说以后也不要亲她?以后的事情还没有发生,她怎么知道他会亲她?
怎么说,都是非常尴尬又有违伦常的事情。
再说了,面对墨慎九浑身阴冷的气质,空气中压抑的氛围,强大的压迫力让她的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再说什么你不要亲我的话,至少也得有这个胆子啊。
她连拒绝教授的话都说不出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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