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乔以沫顿了顿,问,“舅,我能问你个问题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失身了么?”
“我怎么可能失身?”
“那情妇没看上你?”
“看上了,但是我跟她说,我要上床必须要等月圆之夜,才能正常发挥,而且发挥超常。”
“……”乔以沫嘴角抽了下,你是狼人啊?还月圆之夜。
她就说她舅有的时候挺沙雕,不会那个情妇真相信了吧?
“行了,不跟你说了,就这样。”沈棣把电话挂了后,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窗台,长发迎风吹拂的安然,定定地看着远方,五官精致清纯,一点都不像是黑手党的重要人员。
沈棣将手机放在一边,走过去,依在窗棂边,看着她,“有消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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