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抿了抿唇,在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了下来。
她觉得自己脑袋都有点晕眩了。
轻微的,不是很严重。
“我的问题,你问了别人,得到什么答案没有?”雷赫问。
安然摇了摇沉重的脑袋,“他们说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雷赫问。
“我……我不想结婚,我会一直留在帮会。”
雷赫将手上的酒给她。
安然接过,迟疑都没有了,直接喝进肚子里。
喝得有点多了,脑子的晕眩感越来越严重,辨识度也越来越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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