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啊?
她虽然记得被问了许多话,可是,如果说领悟到什么的话,还真的是很深奥了。
安然迟疑了会儿,说,“以后,我不会再让您失望,保证每一次都完成任务。而且,我生是雷家的人,死是雷家的鬼。”
“谁问你这个了?”雷赫眉头微拢。
这下安然就更不理解了。
不是问这个,难道还有别的?
“还希望雷先生指点。”安然说。
雷赫朝她走近,在她面前最近的位置停下,压迫力从脑门上笼罩下来,弄得她都要缺氧。
雷赫的手指落在安然两边的太阳穴处,轻轻地揉着,“第一次醉酒,没有不舒服的?”
灼灼的气息喷薄过来,对着她的脸,安然觉得自己的脸都被熏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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