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结束。”
于是,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安然才从房间内走出,此时,雷赫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她回了自己的房间,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。
如果说这是惩罚,确实是做到了。
但是安然觉得昨晚的雷赫有些不对劲。
她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劲,反正就是怪怪的。
安然给沈棣打电话,直接问,“昨晚你没事吧?”因为走得急,所以没来得及问。
沈棣看了眼坐在对面的雷赫,说,“安然,你到现在才想起来我的死活啊?”
雷赫端着茶杯的手一顿,眸子敛下情绪。
安然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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