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，肖书妍就觉得浑身冷气直围了过来，让人发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九爷……”肖书妍恭敬地叫了声，有些紧张地站在那里，她想问乔以沫现在怎么样，但是墨慎九的冷让她开不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过吓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你，沫儿去见你的时候可吃过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吃东西啊，她说了您不让她在外面吃东西，咖啡更不能喝，她确实是没有吃那些东西，怕对胎儿不好。”肖书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流鸢冷声，“肖书妍，你最好是知道什么都说出来，或者是你做了什么，要不然就算查不到你头上，你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沫确实是没吃什么……哦对了，她喝了一杯水，这也算么？就凉白开，其他什么杜没吃，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慎九的黑眸微动，闪着阴冷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肖书妍小心翼翼地问，“九爷，以沫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流鸢不悦，“流产了，满意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肖书妍惊愕，“什么？流产？她和我分开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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