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是!”
“那我再问你,墨家还有谁不知道么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连墨羽怀都知道,都能这么平静,这说明了什么?说明他也改变不了。老四要乔以沫,那就是谁都阻止不了,还得把人往他床上送,懂了吧?那可是墨羽怀的亲闺女!”
付苑清一想,问,“那就是说二爷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?”
“这个我哪里知道?最好是打起来,那样我们就可以隔岸观火,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,有什么不好的?所以,我劝你,还是在家里呆着吧!别去惹火乔以沫,你斗不过的。”
付苑清仿佛开窍,怒火也没了,但是很憋屈,捂着自己的脸说,“难道我就这样被白打啊?”
“打了能让你开窍,那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墨凯宴再次将耳机插在耳朵里,准备听歌。
付苑清又是一把扯下。
“你又怎么了?”墨凯宴不耐烦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?”付苑清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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