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,那我告诉我爸爸。她必须留下来。”乔以沫跟她杠上了。
付苑清就是个刻薄的女人,和廖清荷母女都是同类货色,看谁不顺眼,就为要争个面子而打压旁人,从来不会去体谅别人的感受。
自私的要死。
付苑清脸色气愤,咬牙切齿,“你不就是仗着二爷才敢对我如此以下犯上么?就你才来墨家几天,就敢如此嚣张,真是欠家教!想必你妈活着的时候也没有好好教你怎么尊重长辈。”
乔以沫的表情变得很冷,看着她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一遍怎么了?你还敢打我啊?你要是不说我,我会说你?一个巴掌拍不响,你还敢拿我怎样?”
乔以沫沉沉得呼出一口气,上前朝着付苑清的脸就是快很准的一巴掌。
左‘啪’地一声,又‘啪’一声,两巴掌打得付苑清整个人都懵了。
捂着脸不敢相信,几秒后爆发尖叫,“乔以沫你居然敢打我?你对我动手?”
“很明显,我就是对你动手了!你不应该骂我妈,这是我的底线,明白么?你要是再骂一声,我就撕烂你的嘴,让你说不了话!”乔以沫才不怕她,她尖叫撒泼打滚她都不惧。
大不了闹到爷爷那里去,再给她赶出家门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太放肆了!啊啊啊啊啊,我不活了,我不要活了!”付苑清抓着自己的头发跟疯子一样的大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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