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受了极大委屈的付苑清给墨凯宴打电话,“你到底去哪里了?你知不知道我在家里受了多大委屈啊?我还是不是你老婆了?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!今天的事,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!”
一边说一边哭。
那头的墨凯宴忙将怀里的女人推开,走到靠近窗边的位置接电话,“你慢慢说,什么事啊?家里能给你什么委屈?”
“乔以沫,她打了我一巴掌。”
“什么?”墨凯宴惊讶,“她打你?反了她了?”
“你说说看,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要骑到我头上来,我在家里的地位简直连个下人都不如了,我不如死了算了!”付苑清越说越哭得伤心。
“瞎说什么呢?等我回去我去找她算账。”
“算什么帐?家主和老爷都在,可是你猜怎么着?家主居然问乔以沫的手疼不疼,你说说看,这偏心还能偏得再离谱一些么?”
“他们都已经知道了,你让我怎么给你做主?去找我爸,还是找家主啊?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四对乔以沫怎么样,他要护着,谁能反抗啊?”
“难道就让我这么欺负啊?”
“你对她睁只眼闭只眼就行了啊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