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僵持着。
乔以沫也无意去管她了。
想得通就是朋友,想不通,也不会是敌人。
就像以前一样。
星期五下午,乔以沫看了眼时间,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地走光了,她还在座位上磨叽。
“乔以沫,能不影响我们打扫卫生么?”值日同学问。
乔以沫只好收拾书包走到教室外面去。
虽然是考虑了一个星期,但还是没有考虑清楚。
乔以沫边想边往校门走,然后在不远处看到那威慑的黑色军备座驾,吓得乔以沫几乎是本能地往回走。
她还没有考虑好啊,她四叔就来抓人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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