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羽怀离开后,墨老爷子坐在座椅里没动。
他当然知道乔以沫留在墨宫是为了什么,用这样的谎言去隐瞒墨羽怀,作为父亲是不应该的。
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对的。
然而在家族利益面前,任何人都是可以牺牲的。
这就是他所认为的‘对’。
乔以沫洗完澡躺在床上,手机便响了起来,看了来电,是墨羽怀打来的。
不会是知道她在墨宫了吧?她不回去,也应该打个电话告诉墨羽怀的。
接听,“爸爸。”
“在墨宫?”
“嗯,我在这里。”乔以沫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自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