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苑清也是见过这女人的。
但是这种事要找佣人对峙,付苑清死不承认,说是佣人冤枉她,那也没别的证据。
乔以沫只是奇怪,为什么那女人一进门就来找她?害得她还以为那是墨慎九的情人。
后悔,怎么就没有问清楚?现在想知道也没地可知了。
墨凯宴的房间内。
墨凯宴趴在床上一动不动,闭着眼睛就没有睁开过。
“你不用装睡,我知道你醒着。今天的事你谁都不要怪,要怪就怪自己。外面找情人就算了,带情人回来我都不会说你什么,男人有几个女人没什么稀奇。但是你不能让外面的女人一点事都不懂,说的那叫什么话?还把麟夜给打伤了。这麟夜是谁能伤的?”
“所以你就要打死我?”墨凯宴甚是委屈。
当着那些所有人的面那么打他,身体痛得要死,难道他不要面子的么?
“打死你了么?我要是不那么狠狠打你,老四会放过你?他一直待在这里四个多小时不走,你以为是干什么呢?陪麟夜玩?他这是要监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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