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听得出流鸢的意思,死了。
逃得了海盗,却逃不了墨慎九,死也是命了。
乔以沫不心疼,那种败类活着也是浪费氧气。
“谢谢四叔。”乔以沫说着又哭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墨慎九黑眸微沉,问。
“我又失去了我的高考,我还是不能高考,我努力了几个月,最后却是这样的结果!我……我……您还不如别来救我了,我都没脸见人了!”乔以沫两只手捂着脸。
“今天没有高考。”墨慎九说。
“四叔别哄我了,我知道今天高考,而我错过了。”乔以沫很绝望。
流鸢没好气地说,“九爷因为你要高考,将所有的高考日都拖后了。”
乔以沫哭泣的声音戛然而止,抬起头来,不敢置信地看了看流鸢,再看墨慎九,“四叔……这,这是真的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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