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乔以沫直接笑出了声。
人家在喊痛的时候,最好是不要笑的,除非是真的忍不住。
“你笑什么?”乔蝶舞忍着怒气,问。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发春呢。”乔以沫停住笑,说。
乔蝶舞立马一脸娇嗔,对墨慎九告状,“九爷,你看以沫啊,她怎么这样说人家呢?我是真的很痛。”
然后墨慎九就抬起了他的黑眸,虽然那里面的阴冷温度让乔蝶舞惶恐,但他能看向自己,内心还是很雀跃的。
坐姿又故意摆出来,露出腰间的线条。
乔以沫憋笑。你还想勾引墨慎九,他要是那么好勾引的话,不知道有过多少女人了。
连蒲瑶那种女强人都没份,你算老几?
当然了,既然乔蝶舞上车,乔以沫怎么着都要好好‘招待’嘛,便对墨慎九说,“四叔,如果她再叫就给她扔下车好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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