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不能来,是你绑架我,又不是我绑架你。”乔以沫好整以暇地说。
“我真后悔,应该直接将你杀了!最起码,还有人给我个垫背的!”付苑清咬牙切齿地说。
乔以沫在她面前蹲下,不怕她会攻击,因为她身上被捆绑的比她那天还要结实。
“付苑清,你找垫背的找错人了。”
“找错人?”
“你觉得我勾引墨凯宴是么?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看上墨凯宴那种草包?那种草包也就被你看成宝而已,对我来说,怎么想怎么恶心。”
“你的胸罩在他的公文包里,如果没有关系,怎么可能有这种事?看不上他?像你这样的贱人,是个男人都要的货色,不要在这里自命清高了!你不就是故意拿着那胸罩来刺激我么?然后再借墨慎九的手除掉我。可惜,他权大势大,我斗不过。”
乔以沫挑眉,果然啊,这被乔蝶舞都害成这个样子居然还不自知。
她要是不告诉她,她不是会死不瞑目么?
“乔以沫,你不要得意。总有一天,墨慎九会发现你的真面目。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更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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