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
乔蝶舞坐着墨凯宴的车去公司,路上,墨凯宴说,“你看到墨羽怀的表情没有?真是同情他,自己的女儿被这么搞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作为男人,一定是非常的憋屈。呵,如果是这样的话,让墨羽怀和墨慎九斗,而我们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了。”
如此如意算盘,墨凯宴打得那是相当精妙了。
乔蝶舞也是这么觉得的。
但是她现在不能表现出对墨羽怀的不一样来。
墨凯宴不能放弃,墨羽怀也不能放弃。
投资,总是要多方面的。
一方不成,还有另一方嘛。
“可不就是,这墨慎九也真的是为所欲为,居然都跑到墨宅来对乔以沫做这种事。这也太无视其他人了。而且我跟你说,我去墨慎九的房间时,乔以沫还在睡着,我就看到了她身上的那些痕迹。以前都是靠猜测,现在都亲眼所见了。真是没想到,乔以沫居然会有这种违背伦常的事。”
“对啊,这是墨家的不幸啊,我们就只要看着就好。管他们怎么搞,反正我的目标是墨家家主的位置。”墨凯宴说。
乔以沫将车子停在停车场的时候,查手机上,问小草莓是怎么消除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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