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乔以沫只好擦了,反正这药膏也不会把她怎么样。
再说,就算是丝巾扯下来,白嫩团子也不知道脖子上的是什么。
丝巾扯下来后,白嫩团子惊讶,“好多。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乔以沫忍着脸上的热,说。
然后挤着药膏往那些红痕上擦着。
擦完了,她再次将围巾给围上去。
这不对症下药绝对是没有用的。
所以,在白嫩团子做作业的时候,乔以沫去楼下将勺子放进冰箱里冰冻,冻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时候拿出来,对着脖子处按压着,五分钟后,再用热毛巾敷。
她也只是做做实验的,没想到回到浴室里对着镜子一看,被她敷过的和其他比起来,确实已经消了好多,只有一点点淡淡的印子了。
乔以沫觉得自己简直太聪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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