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沫,你来了?乔蝶舞的那枚胸针是不是你的?”田蕊看到她,问。
乔以沫点点头,“是我妈妈的。”
“她拿你胸针干什么?”
干什么?当然是故意让乔以沫着急愤怒了。
乔蝶舞就是个神经病,喜欢处处与她作对。
看着她难受,倒霉,她就特别的开心。
乔以沫又给乔蝶舞打电话,但是都没有接听。
乔家。
乔蝶舞看了眼自己的手机,冷笑着扔在一边。
“又是乔以沫?”廖清荷问。
“可不就是她。她正急着找她的这枚胸针呢。”乔蝶舞将手上的胸针给廖清荷,“妈,给你戴。沈清的东西,戴着一定很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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