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妈妈的胸针。乔蝶舞拿走了。”乔以沫说。
墨老爷子看向乔蝶舞,乔蝶舞立马解释,“爸,你可不要听她乱说,我哪有看到什么胸针啊,而且我一向都不喜欢戴那东西的,怎么会有。”随即看向乔以沫,一脸的温婉,“以沫,你是不是搞错了?我怎么会有你的胸针?要不然你再去别的地方找找?”
乔以沫真是恶心她臭不要脸又虚伪的样子,她居然还不承认了。
“乔蝶舞,你拿我妈妈的胸针有什么意思?不就是想看我着急倒霉的样子么?你除了用这种手段能不能换点别的花样啊?”
“以沫,你到底在说什么啊?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我,但是,你也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这么说我啊?凯宴,你说你有看到过我戴胸针么?”乔蝶舞眼里含泪地看向旁边的墨凯宴。
墨凯宴见老婆受委屈,还不赶紧维护,“乔以沫,你是不是以为你现在有墨老四罩着,就可以为所欲为了?你冤枉外人就算了,你连自己人都要冤枉,你存的什么心啊?”
“三叔,昨天你和她一起去墨宫,她去了我的房间,然后顺手拿走了我妈妈的胸针,现在那胸针不见了,而中午在灰漫的时候,她就戴着那胸针,我不会冤枉她一分!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们去墨宫,那东西丢了就是我们拿的?你当我们是小偷呢?你妈妈的东西能值多少钱?用得着在这里目无尊长么?再说了,墨宫那么多佣人,许是他们拿的呢。好吧,你要是觉得因我们丢了东西,多少钱,我赔,可以了吧?”
“那是我妈妈的遗物,怎么可以用钱去赔?”乔以沫冷冷地看向乔蝶舞,“你给不给我?”
乔蝶舞要哭又无奈的样子,“我没有那东西,怎么给你啊?”
那就是摆明了不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